渣浪@蜜蜜蜜蜜橙_废人 可能会码文(?) 请多指教(ฅ'ω'ฅ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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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短篇微虐HE

*文笔渣

*世界和平设定(?

深邃的夜,像巫师漆黑神秘的披风。零碎的星光透过窗帘遮掩的落地窗,洒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。

红与蓝发丝交织在一起,急促的喘息吐在颈间,颤抖的双手十指相握。身下人白皙的肌肤已染上点点绯红,拼命咬紧牙关承受野兽一波波猛烈的进攻。

狮子滚烫的舌头舔抿着他每一寸肌肤,每一个细胞都感受着来自地狱的疯狂。野兽的双眼中欲望之火愈烧愈旺,咬在他脖间的牙印似要渗出血来,身下的动作却从未停止。

好似他是一只将被吞入腹中的猎物。每一次唇齿相接都带来一阵窒息的快感,每一次撞击都要把他从头到尾撕裂开来。毫无温柔可言的攻击,更像是粗暴地发泄自己的占有欲。

今晚的周防尊似乎有些不对劲。

那又如何?宗像想到。反正两人只有身体上的关系,今夜疯狂一点又何妨?

忽然一个深入,像是惩罚宗像的走神一般,让他控制不住叫出声来。达到最顶点时,像是堕入了无尽的深渊,又看见了冲破黑暗的一道火光。周防在他耳边轻轻呢喃道:

「宗像,你是我的。」

沉睡的狮子倒在他怀中,褪去了方才的危险气息,平稳的鼾声响起。

宗像安静地看着周防的睡颜,像打量一只温顺无害的猫科动物。宗像在黑暗中扯起嘴角,指尖缓缓抚上猫科动物柔软的毛发,话语像是投入黑洞的石子:

「可是,你是我的吗?」

*

虽然明言规定工作时间绝对禁止接听私人电话,但身为Scepter 4室长的宗像有时也会对规定置之不理。

预想中慵懒而沙哑的声音。

「宗像。」

「阁下不知道现在是工作时间么?」

「……」

真是够懒。宗像眯起眼,能够想象电话那边的猫科动物正闭着眼躺在小酒吧角落的沙发上,手指夹着一根污染空气的廉价香烟。

「说吧,什么事?」

「……我今晚不去你那了」

像奏响了钢琴的最低音,突如其来地让宗像心头一颤。

「……好」

宗像自嘲地笑笑,修长的手指伸向日历。今天是12月7日。

「是要去见故友吧?」

宗像和周防,表面上是各守一方的青王与赤王,是命运中的宿敌,但在私下,他们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这是仅属于双王的秘密。或许缘起于那次醉酒,身为成年人的他们跨过了界限,也使两人从此默许了这个秘密关系。

即便如此,两人平时相处时的剑拔弩张气氛也未减轻半分。大概是他们很容易互相理解身为王的感受,所以最适合保持那样的关系。

可宗像仍觉得周防是个看不透的男人。从他骄傲的金黄眼眸中,从他沙哑的嗓音中,从他被烟模糊了棱角的面容中,宗像无法读懂这个野兽一般的男人。

今天按两人约定俗成的日程表来看,是相会的日子。

宗像记得那个叫「十束」的青年,如太阳般耀眼。温暖,富有朝气,灿烂的笑容仿佛能治愈一切。可几年前,“太阳”的陨落给吠舞罗很大打击,足可以说明他在吠舞罗的影响力。而宗像也曾“不经意”地听说了周防左耳红色耳环的来历。

习惯了在黑暗中狩猎的野兽,最渴望而最无法得到的也许是光明。

关门声在偌大的房屋中宛若悲鸣。宗像拿出一瓶拉菲,走向阳台。

夜空的繁星落入杯中,搅碎了微微荡漾的月光。红酒的醇香在唇齿间流转,宗像忽然想起周防尊,那个只喜欢烈酒的野兽,现在在故友的墓碑前一根一根地抽着廉价烟吧。

会不会流泪呢?宗像轻笑。无法想象骄傲如兽的周防落泪的样子,这家伙真的有脆弱的时候吗?

杯中酒已见底,平时酒量不错的宗像此时却感到有些微醺。是今夜的月光太醉人,还是有份难言的不安在心头跳跃、膨胀?

突然传来一阵开锁声,宗像转身看见了那抹再熟悉不过的红色身影。

「周防,不是说今晚…」

容不得宗像将话说完,周防就按住他的后脑狠狠撞上自己的唇。刺鼻的烈酒味和本人一样狂放不羁的烟味扑向他,在口腔里回荡,像战争的硝烟一般延伸进他的大脑,和他的每一根神经中。

宗像猛地睁开眼,对上周防微合着的金色眼眸。如同初次紧紧拥抱的那个夜晚,燃烧着炽热的火焰,像要吞噬一切般叫人迷醉。

亲吻的力度越来越大,混入了不知是谁唇角的血,宗像放弃了反抗,认输般任凭狮子为所欲为。

宗像知道自己醉了,醉在名为「周防尊」的烈酒中。

或许从一开始,他就想要了解这个男人金色瞳眸下隐藏的一切,却像陷入泥沼一般困在了他的疯狂之中,无法自拔。

*

「周防,我们以后别再见面了。」

悱恻缠绵的昨晚仿佛一场梦魇。宗像避开周防慵懒的眼神,他知道自己已越陷越深。那是他不该产生的感情,是不该犯下的错误。

不如就将两位王荒谬的情人关系埋葬于此时。

周防的目光像审视猎物般死死钉在他身上,不明的情绪在眼中翻滚。他们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说。

宗像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搅得一团糟,连大脑都失去了思考能力。他定定地看着周防欲言又止的嘴唇。

直到宗像怀疑他又睡过去的时候,听到了他微弱的回答声。

「好。」

像是轻描淡写地说着「明天是世界末日」的事实。

深冬难见清澈的青空,世界被铺天盖地的大雪装点。

宗像礼司在下属眼中并没有什么不同,依旧是那个面带官方的微笑,用极大的工作量折磨他们的上司。

只是室长加班时间越拖越晚,日日如此,毫无歇息的时间,像是在用工作逃避着什么。

今天工作完成得很早,似乎找不到加班的借口,他只好离开办公室。

宗像踩着雪,走在清冷的街道上。天上偶有群鸟掠过,像蜻蜓点水般在天空划开一道波痕,须臾之间又归于死寂。

而大雪像是迷惑人心的塞壬,反应过来时他已偏离了居所的道路,走到了吠舞罗酒吧的门口。

心里嗤笑自己的分心,却听到草薙的招呼声:

「呀,好久不见啊青王,进来坐坐?」

既然已经来了,也没有拒绝的理由,宗像压抑着心中即将翻涌而上的冲动进了门。

宗像拒绝了草薙端来的龙舌兰,而是点了一根很久没抽的Blue Sparks,他需要保持清醒。

酒吧里除了草薙,就只有八田和其他吠舞罗成员。草薙先一步看出了宗像的疑问:

「啊,今天尊好像有事所以出去了。」

「…是吗」

「嗯,说起来这一个月来尊都没怎么待在酒吧,反而喜欢陪着安娜出门。」

「…是吗」

「啊,」草薙笑了笑,「青王好像有点烦恼呢。」说着又把酒递了上来,「真的不要酒吗?」

「醉酒的窒息感就能忘记一切烦恼吗?」

「那是当然。」

「那么我不需要买醉。告辞了。」

宗像抽完烟,便起身走了出去。

草薙笑笑,像是自言自语地说:「啊啦啦,看来青王心情不太好呢。你看出来了吧,尊?」

角落里的野兽没有回答,翻身点了一根烟。

宗像已经很久没碰过他热爱的茶道了。

宗像端着茶走上阳台。刺骨的冷风将他吹清醒了不少,他却感到全身麻痹般不能动弹。

他心里知道,他在逃避着无论何时回家都空无一人的居所,逃避着永远冰冷的床铺和被褥,逃避着一种名为“孤独”的怪兽打着哈欠将他的心吞噬。

那个红色身影像一支穿心的剑,痛楚向四周蔓延开,回忆像巨浪般袭来,让宗像没有逃走的机会。

他想起他们在阳台上接吻,舌尖的触感像最撩人的威士忌;他想起他们在沙发上,在浴室里,在厨房的角落里,在任何可能和不可能的地方make love,他们互相爱抚,心里犹如做礼拜一样充满虔诚,又像与魔鬼交易那般疯狂;他想起翌日早晨周防总会窝在被子里,手把自己死死锁住,然后睁开金黄的眼眸,露出一个食不果腹的野兽的笑容。

他想起周防尊身上万宝路和威士忌和须后水混杂的气味,引诱着他失去理智。

有时周防尊会给他一种错觉,仿佛他们是一对真正的恋人。

宗像的脑内一团混乱,那份埋在最深处的不安和失落越来越猖獗,麻痹了宗像一向以冷静为傲的大脑。

也许,他在逃避自己已经爱上周防尊的事实。

*

太阳照常升起,地球照常转动,工作日照常要上班。

宗像礼司会将自己的伤痕掩护在自信的外壳下,依旧是Scepter 4处事不惊的室长。

「周防尊把赤王的身份交付给了栉名安娜。」※

伏见将这件事向宗像报告时,他很好地抑制住了心中翻腾的讶异。

宗像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为何周防要放弃做赤王?即使现在不像前几年各氏族还存在纷争,可他好说也做了这么多年吠舞罗的Boss,说不干就不干了?

宗像又轻笑了一声。周防尊也不是干不出这种事情。从第一次遇见他开始,宗像便觉得他没有一点身为赤王的自觉,他总是是微眯着慵懒的双眼打量这个世界,仿佛氏族间的矛盾与他无关,他只为自己的伙伴而战。

周防尊是一团自由的火,炽热而狂妄。没有人能干涉他的选择,同样他也绝不会臣服于任何人,被任何规则束缚。

火即是光,照进宗像冷寂的内心。

下班后,宗像又去了一趟吠舞罗的酒吧。

「啊啦,真是难得呀。」

可草薙的语气一点没有惊讶的意思。

「Scepter 4的消息一向都这么灵通吗?」

「哼,还不是因为那臭猴子。」一旁的八田撇了撇嘴。

「可是真不巧啊,今天尊也不在。」

「我不是为他而来。」宗像指向柜台上一瓶酒,是上次草薙递给他的龙舌兰。

「嗯?青王今天要喝酒吗,不是说不愿买醉吗?」

「我并没有什么烦心事,今天我也是为公务而来的。」

宗像将酒倒进杯中,仰头饮入。从口腔到喉咙再到胃里,一路都是火烧一般的灼痛感,一瞬间的窒息感冲上大脑,锁住了宗像的理智。

「您要是想问尊让出王位的原因,还是亲自去询问比较好吧?」草薙眯起眼,为宗像点了一支烟,「我们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哈哈,你知道,尊一直都是这个样子…」

「喜欢故弄玄虚吗…果真是个不考虑他人感受的自私的家伙。」

「没有人了解他,因为他是自由的火。」草薙用食指比了个噤声的姿势,「青王,我帮你约个时间?」

「不用了。」

忽然有些害怕与周防再次见面,不愿看见他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态度。

「真的不用吗?这是您的公务,不是吗?」

「不用,我会自己调查清楚的。」

不想再与周防相遇,害怕他那轻薄的眼神会让自己再一次沦陷。害怕自己会一时冲动去揍他,然后丢尽自尊地再原谅他,自欺欺人地爱他。

现在的自己,只是个「现实逃避」的弱虫罢了。

宗像将最后一口酒饮尽。头脑昏沉,又像是坠入了天鹅绒中轻飘飘的感觉。然而意识还很清醒,像有一股力量死死拽住他,不让他跌入梦境。

「这瓶酒可是很醉人的,您可以今晚在这里暂住一下。」

「我自己能回去,告辞了。」硬撑着自己逐渐被酒精麻痹的身体,宗像故作镇定地走了出去。

草薙摇了摇头,「你的心上人还真是固执呢,尊。」

「闭嘴。」

*

一回家,宗像就坚持不住倒在了床上。幸好翌日是周末,宗像一边揉着还在发昏的头,一边暗暗后悔昨天自己太逞强。

至于周防为什么会放弃做王的原因,宗像已不想再管。太阳照常升起,地球照常转动,毕竟已经是和平年代了,谁做赤王并不是什么关天的大事。

他总是那么随心所欲,这次也随他喜欢好了。

宗像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个包容顽皮小孩的家长。

不过,好端端一个周末,为什么一定要想起他,还嫌自己的伤口不够深吗。

想要忘记,想要将那个已不来往的人,包括关于他的回忆,他留下的一切存在证明,都统统赶出自己的生活。

不做出这个选择的话,就会掉进名为「周防尊」的深渊。

就让一切回到原点。做回没有朋友和亲人的单身汉,工作做到最完美的室长,抽「Blue Sparks」的彬彬有礼的青王。做回不被任何人牵绊着,真正的「宗像礼司」。

会感到寂寞是因为还未适应。他相信自己能习惯一个人生活。

*

狮子不会轻易放弃狩猎。

已是初春,四处可见生机。

淡岛世理面带有些无奈的神情,向宗像报告:

「室长,周防尊先生请求接见。」

即便他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隔绝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,但听到他的名字时,心里还是不可否认地颤抖了一下。

「我拒绝。」

「他说,如果您拒绝,他会发动吠舞罗全员干涉Scepter 4的工作。」

「…」他什么时候也会耍阴招了?「那就转告他,让他等到我下班。」

「是。」

宗像故意放慢了工作效率,甚至超前完成了两天的工作。抬头看见时针已指向十一,漆黑的夜空没有一点星光,安静的政府大楼外只有路灯还亮晃晃得吓人。

心想周防不会蠢得等到现在,宗像微松了一口气。

「工作狂。」

熟悉的声音响起,记忆中抹不掉的身影靠在大楼门口,熄灭的烟头洒了一地。宗像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,不安的情绪将他包裹住。曾多少次幻想着重逢的画面,只是今天过突然。

他尽力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在周防身上,用曾经那样调侃的语调说:

「真没想到阁下居然会如此有耐心。」

周防只是轻笑了两声,宗像却感到像被他拆穿了面具般窘迫。

「阁下来找我是为了什么?」

「如果我不来,你也不会来找我。」

周防侧过身向他走来。路灯的光斜投在他脸上,一半露于光明,一半隐于黑暗,泄露出专属周防尊的危险气息。

宗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强大的气场压抑着他,似要濒临窒息。

「你要这样躲着我到多久?」

「我没有躲着阁下,只是我认为没有与阁下见面的必要。」

宗像后背已抵到墙上,眼看周防步步逼近,他不得不抬头与他对视。

「你想知道我不做赤王的原因?」

「这种事已无关紧要,我明白阁下一向喜欢乱来。」

目光碰撞在一起,一团不言而喻的火苗在金黄眼眸中静静燃烧,似要冲进紫色眼眸里,占领他的一切。

「宗像,」周防靠向宗像,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,能感受到温热气息在脸颊间传递。周防死死握住宗像将挥起来的拳头,燃烧的目光望进紫色深渊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
「你了解我多少?」

我了解你多少?

「我一点也不了解你!你是个很危险的人,像你这样的野兽就应该在自己的窝里好好睡觉,而不是…」

宗像有些无法抑制自己的怒火,低声喊了出来。

「而不是?」

「…而不是闯入别人的人生,将他人当做你的猎物。」宗像冷笑起来,笑自己的愚蠢。

「你弄错了。」

宗像还未开口反驳,周防的唇已贴上来,席卷而入的舌头仿佛要搅起一阵风暴,吮吸着口腔的每一个角落,典型的周防尊式接吻。宗像恨不得将面前的男人撕成碎片,当下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。

他不了解他,也不知道他将自己心脏搅得一团乱的目的。

他也不了解自己,在害怕着什么,不敢坦诚的原因是什么。

是身为青王的自尊,是不愿承认自己的沦落,还是害怕他会一声不响地离开,做回那个自由而不羁的狮子?

放弃吧。宗像对自己说。瓦解最后一道防线对他来说轻而易举,也许宗像从未拒绝过他对自己的攻占。

即使怎样自欺欺人地不去想他,回避着他,他仍然像扩散在空气中的毒,不知不觉渗透进细胞里,无法戒除。

不知接吻了多久,周防才放开了他,还不忘舔了舔他的嘴角。

「如果你觉得王的身份很碍人,那干脆不要。」

宗像呼吸有些紊乱。他忽然觉得一切问题的答案已经不重要了。

因为最后他选择了转身,掉进名为周防尊的深渊里。

「宗像,你可以有足够的勇气了解我,打败我,消耗我的耐心。

这次我不是捕猎者,而你是。」

周防凑近他的耳边,像施唤醒巨龙的咒语一般低声道:

「Aime-moi, cap ou pas cap?」※

宗像没有回答,扯起一抹微笑,撞上周防的唇,像是宣告着他的占有。

这就是一切的答案了。

夜风轻哼着歌,今晚月色很美。

*

命运之轮不停转动。

或许我爱上了爱你的窒息感。

<FIN>


※这个“王能将身份交与他人”的设定是po主编的(^ω^)

※「敢不敢爱我?」这里是《两小无猜》里的梗。

后记(?

妈呀我这条咸鱼居然产文了!!不过我功底实在是太差,写得好烂(ಥ_ಥ) (估计没人被虐到或甜到_(:з

虐礼司虐得我好爽啊x不知道有没有把礼司写得太弱?因为我觉得如果k真的是一部bl番的话,礼司是被虐得最惨的(所以我爱他一辈子!

尊礼就是一场危险的爱情啊w

总之感谢食用!!如果有建议的话就好了!!(土下座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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